监狱室内设计的改造

来源:未知 时间:2014-09-22 08:58 点击: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从酷刑到监禁再到挪威的豪华监狱,体现的是刑法观念和人性的进步,但若砖石纪律的进步始终不会忘记其根本:监控效率。
 
2014年5月9日母亲节,重庆永川市监狱邀请15名服刑者的母亲走进高墙帮扶改造服刑者,高潮环节是母亲节为母亲洗脚尽孝,现场泪水狂飙。这种中国式的攻心,效果或许要好过挪威的豪华监狱。
 
1876年,清朝代表团来到费城参加世博会,期间随行秘书李圭前往费城监狱参观,李圭惊奇地发现,监狱的室内设计外部花树重重,林荫蔽道,里面牢房整洁有序,中央暖气、换气装置一应俱全,这样的配置的室内设计当时连清廷官员都享受不到。
 
1860年清政府代表团曾参观过的奥本州立监狱
 
李圭将“仁慈”视为美国监狱文明的核心理念,另外,监狱中央用砖块和钢铁建造的哨楼,又让李圭对美国监狱高效的管理称赞不已。
 
当时国内的改良家们早已对清朝的监狱制度怨声载道,呼吁废除苦刑、重刑。其中,用自由刑取代身体刑的呼声最大,也正是这一刑罚观念,才拉开了近代监狱的发展的帷幕。
 
古代监狱多是实施肉刑和苦役之处,并非现在用来限制人身自由的监狱。周以前,“神权治狱”的色彩浓厚,君王和大臣以占卜神意的形式定罪。西周时“明德慎罚”思想出现,西汉武帝时,儒家又有了“德主刑辅”的观念。汉文帝虽废除肉刑,但苦刑频繁在后世出现。
 
刑法的理念直接影响监狱设计。隋朝时,被誉为“中国监狱之最”的新密县县衙监狱里,围墙、外监、内监、刑房、班房、狱神庙一应俱全。这种四合院式室内设计的格局,空间上更强调的是秩序和威严。
 
 
新密县衙的监狱直到2003年还在使用,它应该是我国使用时间最长的监狱
 
此时监狱中监禁的是待审犯人、家奴、听后处决和流放的犯人。监禁并非法律承认的一种刑罚。不过,为逃避奴役,很多犯人费劲心思越狱。明朝的苏三监狱为了防止越狱,在围墙上就费了不少心思。围墙被设计成空心墙,中央存放沙子,若有犯人挖掘,沙子就会流出。
 
18世纪,随着人口增长,清政府甚至通过扩大流放制度来缓解牢房压力,而牢狱几乎是拥挤和传染病的代名词。当时牢房外是木栅栏,没窗户,内部常设有地铺、桌子、便桶,卫生设施极差,随处可见大小便的印迹,清朝《提牢备考》就记载:相传从前,犯多席地而卧,蒸湿最易致病。
 
清末,首轮监狱改革,沈家本被任命为修订法律馆的修律大臣,他极力批评重刑,希望落实儒家的思想。在1904-1910年间,凌迟、戮尸和枭首被一一废止,沈家本甚至使用“感化”一词来打动犯人。在他动员下,新的刑罚大部分基于监禁或“自由刑”,即死刑、无期徒刑、有期徒刑、拘役、罚金等。
 
改良的第一步,便是改建新式监狱。日本的监狱被视为母本,最典型的当属天津习艺所(也叫小西观监狱)。那里内部设施完善,监房格局呈扇面,各个制高点均有严密的守卫。为了防止越狱,还采用了高大的双围墙设计,只有正门有出入口。有一次,两个犯人越狱,大量警力搜索未果,第二天却发现他俩被卡在院里城墙上的出水口,无法逃出生天。
 
它最被推崇就是平面是个扇面形——四翼与中央控制塔相连接,并另建有分开的行政楼。这种形式有利通光、通风,并可杜绝各翼间的犯人用窗户秘密联络。北京第一监狱就采用了扇面形的建筑设计,它从中央增建額外的侧翼房,形成有五、六个监房翼连接着中央控制塔的光线形。
 
 
苏州司前街监狱由著名大师贝聿铭的祖叔贝寿同设计。建筑造型呈米字形,狱道向四面八方伸展,形成许多夹角。楼上平面呈“十”字形放射展开,中为等边八角形看守平台,看押人员在二楼能将所有关押犯人尽收眼底。
 
由于国门渐开,基于人道主义的“卫生观”也进入了设计领域,监狱开始以不受细菌感染作为新的标准。很快,通风系统、管道系统和电线网络,像毛细血管一样贯穿细胞式的狱房,牢房开始使用个人厕所,以防止臭气从一个监房传到另外一个监房中。
 
 
北洋政府拟定监狱图式通令作为改良监狱的重要内容,由图可见设施十分齐全。
 
监狱避免建在城市拥挤的场所——倘若犯人听到街道旳喧嚷,就会扰乱自我改造。监狱学家孙雄将“沿着铁路旁边的小城市”视为监狱建筑地的最好场所,既与外界隔离,在交通上又与整个社会相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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